原始之地,有這樣的評語:最神秘的地方,是原始之地最深處;最危險的地方,是原始之地的山脈;最危險又最神秘的地方,是原始之地的森林。
在五州之地,存在天地元氣和天地靈氣,元氣修行者可將天地元氣積攢道一定程度,近而尋找契機,將元氣轉化為靈氣,成為修行者。更有驚才艷艷的元氣修行者,一直修行元氣,修行到最后絲毫不比靈氣修行者差。
雷州卻不一樣,因為這里沒有天地元氣!
墨無聞的靈脈被毀的太過徹底,不僅是靈氣,就連元氣也無法修行。可謂是注定此生無法修行。
死神男子告訴墨無聞雷州有一處地方,是唯一可以讓毀滅的靈脈恢復的地方,那便是原始之地。
原始之地法則奇異,沒有任何天地靈力,但凡修行者踏入,會變得和普通人一樣,只能依靠血肉之軀存活。
相傳說這里本是與世隔絕的寧靜小村,不知何時,有一群未知生靈化作人形出現,屠戮修行者,增加自身修為,待修行到一定實力,就會化作虛無。
這種事,本來沒什么奇怪,但怪就怪在,無論未知生靈在哪被斬殺,都將回歸到原始之地化作虛無,不僅如此,還會抽空原始之地四周的天地靈氣,靈氣一但抽空不管用各種手段,都無法在凝聚。
隨著歲月變遷,未知圣靈屠戮的修行者越來越多,靈氣枯竭范圍越來越大。
這是要將整個雷州化作凡人生存的國度!
修行者紛紛聯手,出兵原始之地,鎮壓原始之地的未知生靈。無數歲月過去,原始之地依舊有未知生靈出現,修行者始終沒有找到這群生靈出現的源頭。
未知生靈出現的源頭始終沒有找到,卻有修行者在原始之地尋得契機,突破境界,更有靈脈被毀之人,在原始之地做的契機恢復了靈脈。
此事一出,無數修行者開始前往原始之地,有的修行者突破了境界,有的修行者死在了原始之地,有的修行者恢復了靈脈…
更有傳說原始之地深處,有無數天材地寶。
如果要說整個世間哪里有地方能恢復靈脈,除了原始之地,恐怕再也沒有其他地方。
……
傳送陣分五個等級,白色傳送陣、青色傳送陣、紅色傳送陣、金色傳送陣、藍色傳送陣。
白色傳送陣傳送距離太短,青色傳送陣可跨越半個州,紅色傳送陣在青色傳送陣的基礎上可攜帶大型輜重,金色傳送陣在紅色傳送陣的基礎上距離可跨越州,藍色傳送陣則不限制地域、空間。為最高等級。
一般來說,在原始之地最常出現的為青色、紅色兩種傳送陣,金色傳送鎮極為少見,一般都是修行大派才擁有,藍色傳送陣更是少見。
中午的陽光灑在原始之地,有地攤、有客棧、有兇獸、有路人、有軍隊、有城墻…當一道藍色的光芒出現道路中央,吸引了無數視線。
在原始之地的人看來,被藍色傳送陣的人,一定是高高在上,實力強悍者。當一個皮膚有些黑,身穿農裝的少年出現在原始之地,所有人下巴都驚掉了!
一個耕田的,開什么玩笑,穿著農裝,這是要來原始之地耕田么?
少年看著四周投來的目光,隨后看了看自身打扮,似乎想到了什么,朝著眾人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隨后一溜煙跑進了原始之地,沒了身影。
“……”
有人準備過去推銷,尋問需求,好大賺一筆;有人想巴結一番,想了解對方來路,好勒索一筆…可那人跑的比兔子還快,令無數人有種想罵娘的沖動。
登場很閃亮,溜的很荒唐。
***
某個無人的角落,少年仔細觀察了四周之后,發現無人跟蹤才停了下來。
初到原始之地,不要說恢復靈脈,現在墨無聞居無定所,連吃飯睡覺都是個問題。
墨無聞在原始之地邊緣逛了一番,到處都是招募。招募伸手不錯之人充當護衛,墨無聞打聽了一番,發現報酬還算豐厚。當然,豐厚的報酬背后代價有時候是性命。
運氣好的話,能到豐厚的報酬;運氣不好的話,命沒了;運氣差的話,能活著拿到了豐厚的報酬,卻因人為財死被殺。
混亂之地,歷來都是亡命之徒的聚集之處。完全沒有秩序可言。
傍晚,一個招募處,老頭看了看大街上的行人,準備打烊,突然,一個少年走了過來。
“蒼才,掛注。”
這是招募一行特有的話語,掛注指入伙的意思,蒼才則是對老頭的稱呼。
老頭愣了愣,有些意外,這個點,很少有人過來掛注,打量了眼前的少年一番,片刻后道:“隨我來。”
墨無聞也沒說什么,跟著老頭穿過幾處巷子,來到一處院子,院子不大,地上有血跡,還有有幾十個籠子,基本上空了,只剩下一個籠子,里面關著一頭一人高的狼。
老頭指了門,意識是問墨無聞要不要反悔。其實老頭沒有告訴墨無聞,這是最后一頭狼,最兇,最狠的一頭狼,還是狼王。
墨無聞搖了搖頭。老頭則指了指那頭狼,以示墨無聞把那頭狼給殺了,才有資格掛注。
在原始之地,保留著最古老的人族規矩。一般的修行者,本根不會掛注,基本都是雇主。
墨無聞知道老頭看自己年輕,而且身上缺少一股原始之地居民特有的殺伐氣質,所以帶著墨無聞來到這里,考驗墨無聞。
如果墨無聞成功殺死這狼,可以掛注,如果被狼所殺,只能說活該!
老頭離開了院子,關上了門,籠子緩緩打開。
墨無聞二話不說,拿起傍邊的兩把長刀,一個跨步沖了出去,殺向兇狼。
那兇狼眼中充滿了殺意,猛的補殺過來。
墨無聞一個縱躍,長刀刺穿狼的眉心。僅一個回合,狼王斃命!
與狼對戰,墨無聞的經驗可謂是不可不豐富。
狼王斃命,庭院內一處門打開,五個身穿黑衣的人走了出來,為首的黑衣人看了一眼狼王,那長刀直接刺入狼王眉心,刺的精準,沒有任何變差,眉頭微微皺了皺。
“我叫長橫,你可以叫我橫,是這次帶隊的隊長。”
“墨無聞。”
“明天一早,這里集合。”說完,長橫扔了一代靈石給墨無聞,大約兩百個左右。
墨無聞接過靈石,向長橫行了一禮,隨后告辭。出了庭院,墨無聞找了一間客棧,吃了點東西,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的黑色衣服,便熄了燈,睡了過去。
深夜,屋頂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墨無聞笑了笑,隨后安心地隨了過去。
翌日清晨,墨無聞出了客棧,一個身穿黑衣的人來到墨無聞眼前,示意墨無聞跟他走。
“昨夜辛苦了。”墨無聞將十塊靈石塞給那人,那人也不說話,很自然地收起靈石,帶著墨無聞去集合地。
墨無聞跟著黑子男子,來到一處空曠的院子,這院子很明顯不是墨無聞昨天擊斃狼王的院子,院子里集合著大約兩百個人,都是此行的護衛。
領著墨無聞的黑衣人在長橫耳旁說了幾句,隨后便離開了。長橫掃了一眼眾人,目光最后停留墨無聞身上,隨后開口對眾人道:“隨我出發。”
湛藍的天空下,一陣清風吹過,野草伴隨著清風舞動,清晰的空氣,夾帶著青草的芳香。一群身穿黑色衣服護衛走過,踩向青草,青色的草嵌入黃色的泥土,再也無法迎風飄動。
墨無聞行走在這支兩百人的隊伍中,整個隊伍,井然有序,有些行軍的味道。偶有交談之聲,只是很快又消失,大部分時間都是腳步聲。行走了兩個時辰,隊伍突然停了下來。
山坡上,一個軍營,周邊是一個個身穿黑色盔甲,站姿標準的軍人。長橫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原地休息,隨后獨自往軍營走去。
墨無聞看向軍隊,只見一個身穿黑色盔甲的人,迎接長橫,交談了幾句,便領著長橫進入軍營。
大約過了兩刻鐘,長橫從軍營走了出來,來到眾人眼前,開口道:“出發。”
長橫領著眾人,軍隊跟在后面,軍隊中間,是三駕馬車。墨無聞偶爾回頭,發現這支軍隊大約有三千人左右,個個都是精兵強將,應該都是修行者。加上這支兩百人的護衛隊伍,這陣仗,要去哪,要做什么?
天上的云緩緩移動,兩百人的護衛隊伍中,出奇的沉默,沒有任何交談之聲,只是偶爾有人回頭看向身后的軍隊,然后繼續前行。
一路上,除了草地,還是草地,正午的陽光灑了下來,前方是三顆挺拔的樹,是除了草地外,唯一不同的植物。
三棵樹,分別在不同的方位,呈三角分布。長橫領著眾人來到一顆樹下,示意眾人休息,獨自向軍隊那邊走去。
墨無聞看著長橫走近中間的馬車,行了一禮,說了幾句話,不一會兒,整個軍隊便停了下來。
整支護衛隊伍大約兩百人,各自休息,墨無聞不知道這支隊伍要去哪。
白色的云飄過,遮住了陽光,迎來了一片陰涼。草地上恰巧吹過一陣輕風,帶來一陣清涼。墨無聞環顧四周,視線最后停在那三架馬車上,黑色的馬,黑色的車,黑色的車轎。
整個護衛隊伍,身穿黑色護衛衣,整支軍隊,身穿黑色盔甲,就連馬車都是黑色。
天上云緩緩移動,時間大概過了一刻鐘,交談聲開始響起。
正當墨無聞在思考時隊伍去哪里時,耳邊聲音一道聲音響起。
“兄臺,我叫七步,七步的七,七步的步,看兄臺的樣子,也是獨行者?”
墨無聞盯著七步打量了一會兒,隨即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表示自己是獨行者。
“獨行者分成兩類,一類是實力強悍,不屑與人為伍;一類是實力墊底,不足與人為伍,我是后者。如果墨兄不嫌棄,我們可以組個隊,好有個照應。”
墨無聞被七步這翻話差點驚掉下吧,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原始之地實力底下還能說的理直氣壯承認的,簡直是百里挑一。
“別這樣看著我,雖然我實力底下,但是我知道哪里有女人,哪個地方最安全,跟著我生存下來的幾率大。”
“……”
“墨無,憑我直覺馬車有個女人……喂,墨兄你這是什么表情,不要一臉嫌棄的樣子。”
“這貨到底什么品種?”墨無聞心想,番了一個白眼,轉身離開。
“列隊!”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眾人紛紛列隊。不一會兒,另外兩顆樹的方向來了兩對人馬,每對人馬大約四百人,同樣是身穿黑色衣服。
墨無聞看了一眼那兩對人馬,兩隊的頭目和長橫交談了幾句,最后長橫點了點頭,那兩隊人馬隨之并入了這支兩百人的隊伍中。
長橫指了指身后軍隊的馬車,一個頭目便走了過去,另外一個頭目則跟在長橫身后。
“目標,原始森林。”
聽到原始森林四個字,底下立馬竊竊私語,不等眾人說話,粗礦的聲音在次響起。
“出發!”
一千人的護衛隊迅速集結出發,三千人的則軍隊緊隨其后。兩只隊伍加起來,整整四千人,特別是身后的那只軍隊,都是修行者。
“好大的手筆。”墨無聞忍不住感嘆了一句。身后那馬車上的人,是誰,到底是什么身份?
原始之地,秩序混亂。在這個秩序混亂的地方,存在這么一個組織,信譽極好,這個組織專門為修行者提供需求,不管是向導,還是護衛,還是別的,只要能出的起價,這個組織都能辦到。
這個組織,被人稱為,落!
能同時調動三千人的修行者軍隊,還能調動組織落一千人,那人去原始之地森林到底做什么,原始之地森林到底存在什么!
***
天色漸黑,趕了一日路,長橫命令眾人扎營休息。夜晚,原始之地道處都是狼嚎之聲,不過奇怪的是,始終沒有生物接近這支隊伍。
整支隊伍行走了三日,第一日,穿過了草地,來到了荒漠;第二日,穿過了荒漠,來到了沼澤;第三日穿過了沼澤,終于來到原始之地森林。
前兩天相對平靜,除了到處都是鬼哭狼嚎之聲在,倒也沒發生什么。第三日,一群狼襲擊這支隊伍,不過很快就被消滅。長橫在原始之地森林邊緣找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命令眾人歇息一晚在進原始之地森林。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下來,長橫帶著眾人來到原始之地森林邊緣。
墨無聞現在原始之地森林邊緣,整個森林,古樹參天,密密麻麻,里面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還有瘴氣彌漫,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一個身穿盔甲的將軍走了過來,指了指沒有瘴氣的那片區域,道:“長橫,為什么不選那片區域作為入口,而是選這條瘴氣彌漫的路。”
“這條路看似危險,實則相對安全,這瘴氣是天然的防護,而且猛獸毒物不會靠近,能省去很多麻煩和危險。”
“這瘴氣有毒。”將軍開口道。
“我走這條路,你走那條路!”長橫指了指沒有瘴氣的區域。
那將軍正要發火質問長橫,長橫直接拔出長劍,架在那將軍脖子上,淡淡地道:“別忘了我們是怎么約定的!”
“橫,別生氣。”一個黑衣男子道,隨后對那將軍笑了笑,接著道:“原始之地森林里面危險重重,這條路是我們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摸索出的,而且你們要的東西,和這個瘴氣有關。”
說著,黑子男子將長橫的劍緩緩移開,賠著笑臉。
將軍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口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說完,轉身離開。
墨無聞認出這男子是當日帶領兩對人馬向長橫匯合的其中一隊頭目。而且正是這個頭目除長橫外唯一接近過那三架馬車之人。
“服清神丹,出發。”長橫冰冷的聲音響起。
清神丹,具有防毒功效,是清晨時發給眾人,每人十顆。
墨無聞服下清神丹,回頭看了一眼鎩羽而歸的將軍,只見一個騎在馬上的將軍哈哈大笑對鎩羽而歸的將軍說話。
墨無聞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但能猜到,這是數落。估計是數落他自以為是,自作聰明。
森林高大茂密,密不透光,加上瘴氣彌漫,透著一股陰森森的冷,令人毛骨悚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