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太陽高懸于頂,虎子看向張憫生問道:“接下來你有什么計劃嗎?”
張憫生聞言看了一眼天邊回答道:“按你說的來吧!只是我怕老管家撐不到……”
虎子聽后看了一眼張憫生笑著說道:“不管怎么樣也算是有進展了!最起碼知道了異無方這個組織涉及到了醫學方面。”
張憫生看著收集來的資料說道:“這些文件都指向了人體實驗,想必和日本有脫不開的關系。”
虎子聞言點了頭回答道:“是的!照小爺我看這淮海市一時半會兒是不能回去了,想必現在已經下令封鎖消息和醫院了。”
張憫生見狀說道:“肯定的!所以接下來呢?”
虎子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如我去淮海市旁邊的闞洲市吧?你想想兩市離得這么近二者多少肯定有關聯!”
張憫生此時正一張一張地翻閱著手里偷來的文件,所以并沒有回答虎子的話,而是將注意力停留在一處寫著“淮海計劃”為標題的文件。
文件內容正是超自然實驗,上面寫著這個實驗室位于闕洲市和淮海市交匯處的地下1000米處,還附帶著一張地上和地下平面設計圖。
張憫生見狀將平面圖遞給了正在開車的虎子,說道:“你要不要看一眼?”
虎子聞言擺手說道:“昨天晚上我都看了個大概!”
張憫生聞言繼續看著手里的文件,注意到平面圖中表示著好多“注意”的圖標,有的是在一扇門旁邊,有的則是在空間內。
而地下設施之上通過辨識,可以確認的是其規模宏大、區域分配多樣化。
張憫生看著紙上畫的一切意識到自己正在進入從未涉及過的領域。
就這樣二人趕著太陽落山前來到了闕洲市附近,天空漸漸被烏云遮蓋住了,雨滴隨之傾盆而來。
行駛到一半前方被設了卡,在載著二人的車輛前方排著長隊等待著。
借著被雨水傾灑過后模糊的前擋風玻璃向外看去,幾個穿著黑色長款雨衣的搜查官正在排查著什么。
虎子見狀神情有些窘迫地看了一眼張憫生說道:“怕不是查駕照吧?”
張憫生看著前方一步步逼近的檢察官不知所措地說道:“咱倆可能要進警察局了。”
虎子看了一眼前方趁那些正在對其他車輛進行一一檢查的時候,一個掉頭擺尾憑借良好的車技沒費多長時間迅速駛離了卡哨。
虎子通過后視鏡順便看了一眼漸漸離得越來越遠的前哨,只見有一個檢察官正看著二人駕駛的汽車。
張憫生見狀暗道不好:“咱們可能被徹底盯上了。”
虎子沒吭氣只是將油門踩到了底,飛速駛離了那里。
路上張憫生看著虎子漫無目的地向前開著車便問道:“接下來呢?”
虎子只是淡淡地說道:“搞張駕駛證。”
張憫生聞言說道:“怎么搞?”
虎子看了一眼張憫生回答道:“有錢能使鬼推磨。”
隨后載著張憫生駛向了離闕洲市比較遠的宏蓮市,好在此市區沒有設卡所以張憫生二人駕著車很快開到了市中心。
二人在一處大型采購商場前停下了車,來到里面各種商鋪應接不暇。
虎子一邊逛一邊說道:“少爺你給我批點錢吧?”
張憫生見狀詢問道:“你是要買什么嗎?”說完,就將身上大錢袋里的一根大黃魚給了虎子。
虎子見狀接過金條繼續說道:“去置辦點東西。”
于是虎子找了一家賣茶葉的地方,買了幾包上好的祁紅毛峰便離開了。
虎子駕著車載著張憫生快速朝郊區駛去,不多時來到了一處湖邊。
張憫生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轉頭向虎子問道:“這是到哪兒了?”
虎子見狀呲著大牙笑著回答道:“先下車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隨后張憫生隨著虎子來到了一處類似賣日常用品的地方,一進門虎子就招呼道:“良老板呢?在不在啊?”
不多時就見女人后面跟著一個男人從商鋪里面出來上前說道:“在的!什么事啊?”
虎子見狀回答道:“有個事只有你能辦了,這個事......”
男人見虎子沒說完也沒著急詢問到底啥事,只是上下瞟著虎子的面容看個不停,隨后說道:“看著你有點眼熟啊1”
虎子呲著大牙一笑說道:“是見過!你應該和我老爹比較熟,我老爹他姓嚴。”
接著給老板指了一下張憫生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位則是張家少爺——張憫生。”
良老板一聽眼神流露出些許驚訝地看了一眼張憫生,迅速地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并抓住了虎子的手腕說道:“貴客啊!老嚴也是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盡心招待啊。”
虎子見狀看了一眼張憫生隨后又看向良老板說道:“無妨!主要是遇見點麻煩想請你幫個忙。”
良老板見狀趕緊將二人邀請進了樓上的茶室,隨手就將門給關了。
良老板不緊不慢地拿出珍藏多年的紅茶茶罐,并對著二人說道:“這可是上好的陳年普洱,我就喜歡這一口。”
將已經燒開的熱水分別倒在了三個裝有茶的茶杯里,恭敬地對著二人說道:“請喝茶!”
張憫生見狀急迫地就要開口催促,但被一旁的虎子碰了一下腿阻止了。
虎子率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嘴上贊美著說道:“這茶可以!好茶!”
虎子說完隨即將買來的上好紅茶遞給了良老板說道:“你再嘗嘗這茶如何?可是上好的紅茶專程給你買來的。”
良老板見狀眼神透露出些許驚喜,說道:“不錯呀,那我嘗嘗!”
二人你一句他一句聊得火熱,又問了一句虎子的爹身體如何。
良老板突然問道:“差點把正事忘了,你說要找我幫個忙。那啥忙啊?”
虎子見機會來了立刻說道:“這兩天開車進城辦點事,可是這警察查得嚴讓我們遲遲無法進去城中。”
良老板聞言喝了一口茶說道:“這樣啊!那我幫你!”
張憫生看著虎子與良老板交談甚歡,有些手足無措地喝著茶。
良老板見狀問道:“張少爺是個靦腆人,不愛說話?”
虎子見狀圓著場說道:“他就那樣,跟不熟的人話就少的很。”
張憫生見狀只是笑了笑沒吭聲。
良老板站起身沖門外喊著說道:“婆娘,把照相機搬上來!”
虎子連忙起身說道:“我去吧!哪能讓嫂子搬啊?”
說完就要下樓卻良老板拉住了,說道:“每天啥也不干讓她干這點活不過分。”
虎子聞言只好坐下繼續陪著良老板喝茶。
不久房門被推開了,一個瘦小的女人吃力地抱著一個架子和一臺老式照相機放到房間里。
隨后看了一眼眾人,張憫生看見女人的樣子愣了一下差點把茶杯摔了。
只見女人露出來的胳膊上有著明顯類似鞭子抽過的痕跡,走路上腿腳似乎也有些不利索。
張憫生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女人見狀似乎很自卑立刻走掉了。
虎子出言將發呆地張憫生拉了回來說道:“那開始吧?”
良老板似乎看著了張憫生心思便說道:“女人不聽話就得教育,要不然蹬鼻子上臉。”
張憫生聞言并沒有吭氣,而是隨著虎子看到了墻邊。
良老板說道:“一個一個來吧!”
于是按著照相機的快門對著虎子就先來了一張,隨后就是張明生。
虎子見狀問道:“大概什么時候就可來取了?”
良老板回答道:“就幾天的時間很快的,不過這個期間我可以把你們安排進我在湖那邊建的小洋房。”
虎子見狀立刻回絕道:“那就算了,不想太多打擾。”
良老板笑了笑說道:“倒是不會打擾,沒事我們就先在那邊住下,既然來都來了,就順便玩兒玩兒。”
張憫生見虎子還想推辭便打斷地說道:“好!我們就在那邊住下了。”
良老板一聽喜笑顏開地說道:“這就對啦!”
說完又看了一眼張憫生繼續說道:“一會兒我帶虎子繞一去,順便讓你看看小洋房具體位置在哪里?”
然后又對著張憫生說道:“那就麻煩你等我們一會兒,茶水你先喝著,有什么需要盡管叫我那傻婆娘給你弄。”
張憫生違和的笑了笑說道:“好!你們去吧!”
等二人徹底離開了,張憫生下樓尋找著那名女人的身影。
發現此時他正蹲在地上收拾貨物,她瘦骨嶙峋的脊柱將衣服撐起了形。
張憫生見狀上前關懷著說道:“你穿這么少不冷嗎?”
女人沒有吭氣,只是搖了搖頭。
張憫生見狀心中有些酸楚,也不好再繼續說些什么,便回到二樓的茶室繼續喝著茶。
就這樣虎子放下良老板重新回來并拉上張憫生以后回到了小洋房中休息了。
過了幾天再去找良老板的時候,桌上放了兩張駕駛證件。
虎子見狀收了起來并與良老板道了別便開車趕往了闕洲市。
臨近闕洲市其關卡依然在,“您好!請您出示一下證件!”一名檢察官說道。
虎子笑著對檢察官詢問道:“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嚴?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此時這名檢查官正拿著駕照對比著虎子并問回答而是拿著證件上的出生日期與虎子確認。
然后又看了一眼張憫生的駕駛證,探進車窗內仔細對比著照片上的容貌。
“可以了!歡迎進入闕洲市!”檢察官說完眼神帶著些許狐疑掃視著二人。
虎子見狀故作鎮定地接過二人的證件迅速駕車離開了。
二人隨便找了一家酒店就住下了,在房間內張憫生看著鋪在床上滿滿的文件泛了難。
“虎子,你說異無方到底是個多大的組織?”張憫生滿臉疑惑地說道。
虎子此時正搗鼓著電視上的天線,電視屏中閃爍著雪花般的畫面。
看了一眼張憫生說道:“也許整個國家的資源都在它的手里。”
然后拍了拍電視繼續說道:“甚至于很多道士之類的也有參與其中!不過這些都是猜測。”
張憫生聞言低頭看了一眼文件說道:“要不咱們摸黑去那個地方看看吧?”
虎子聽罷回答道:“我估計那里應該戒備森嚴吧!”
張憫生見狀說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于是二人帶到月亮升起,按照文件上所描述的地理位置,直接向那里駛去。
到了附近張憫生仔細觀察著周圍發現目的地毫無燈光,似乎是為了將自己隱藏在這黑暗之中。
張憫生見狀下了車,并問虎子要了根煙依靠在車的一側抽了起來。
虎子見此情景也跟著下了車,看著不遠處的目的地有些惆悵。
“難不成來錯了?”張憫生質疑著自己道。
“應該不是,上面這層應該是掩人耳目用的。”虎子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張憫生回頭看了虎子一眼,繼續說道:“那咱們離近看看吧,說不定能有別的線索。”
于是二人步行到目標建筑周圍,發現其建筑外部特征還真有點兒類似學校的樣子。
在看外圍圍著高高地鐵柵欄和當時中聯醫院有些相像。
他倆來到大門口看見旁邊有個安保亭,于是小心翼翼地趴在玻璃上看竟然發現空無一人。
虎子見狀拉住張憫生說道:“我說的沒錯吧?”
張憫生有點疑惑地看著虎子說道:“也是!不過還是進去比較好!”
虎子見狀點了點頭。
二人繞著工廠一圈也沒發現個缺口之類的,張憫生和虎子又回到大門。
“那就只能從大門進入了。”張憫生說道。
他倆像疊羅漢一樣,虎子在下張憫生在上的踩著手直接翻過了大門。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張憫生從兜里掏出一盒火柴,輕輕滑動便點亮了一根借著火光向周圍看去。
能見度很小只能看清腳下的路,于是二人小心翼翼地向走著。
感覺在黑暗中行進了很長一段時間,似乎永遠無法走到頭一般。
虎子見狀說道:“這樣下去不行啊。”
張憫生回頭看了一眼虎子說道:“要不咱們先回去吧?買個手電筒明天再來。”
二人一合計便原路返回回到了車上。
第二天中午二人特意去逛了一下五金店,買了一些常見的撬鎖工具以及照明設備。
“你說要是當時咱們下墓的時候用這照明該多方便?”張憫生看著虎子說道。
虎子聞言回答道:“是啊!不過嘛老方法自然是有用的,先不說這些了,咱們準備準備晚上繼續探索。”
很快又到了晚上,這回二人裝備十分全面。
張憫生打著手電筒看著手里文件上繪制的平面圖,說道:“咱們現在應該到了2號區域位置了。”
平面圖上大的區域一共分為4個板塊,1號區域為污染處理區、2號區域為項目實施執行區域、3號區域為實驗區域、4號區域為能量轉化分解區。
張憫生一邊看著這些標注和小標識一邊用手電筒照向前方走著,虎子則緊隨其后的打量著四周。
2號區域中分布著高高低低的教學樓,張憫生帶著虎子來到了其中一棟前,其大門竟然沒有任何門把手。
張憫生用力朝里推了推發現大門紋絲不動,于是只好朝建筑內部望去里面什么都沒有。
在一旁的虎子看了一眼張憫生問道:“看到什么了沒有?”
張憫生搖了搖頭。
虎子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入口不可能這么明顯!”
說完將圖紙從張憫生手里拿走看了起來說道:“我看看啊……”
虎子在圖紙上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便有些疑惑了起來看著四周。
張憫生見狀突然說道:“也許現在這個地方只是個類似倉庫的地方!”
虎子看著手里的圖紙說道:“可是這上面的地址寫的就是這里啊!”
張憫生聽罷也不知怎么回事,便開口說道:“咱們先把這幾個區域都看一遍以免落掉什么有用信息。”
二人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挑剩下的兩個區域偵查完以后,依然沒有任何有用有價值的信息。
張憫生仰頭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難道咱們疏忽了什么嗎?”
二人今夜又是無功而返。
回到酒店之后,張憫生仰天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思考著。
而虎子此時剛泡完熱水澡裹著浴巾出來了,看著張憫生的樣子說道:“想什么呢?也許咱們該換換腦子了。”
張憫生看了一眼虎子說道:“那你現在是什么意思呢?”
虎子用毛巾擦著濕噠噠的頭發說道:“當然是出去瀟灑啊,還能是什么意思?”
張憫生聞言有些神情暗淡了下來說道:“還是救老管家要緊!”
虎子聞言只是看了一眼張憫生說道:“那我可出去瀟灑了,這樣才能重新思考問題。”
張憫生有點心動便說道:“不過嘛我覺得出去瀟灑肯定是可以讓自己腦子放松的。”
虎子聞言笑了一下說道:“小爺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改變主意的!”
就這樣去了附近的歌城,舞臺中央很大上面扭動著好幾位身姿曼妙的歌妓。
舞臺底下坐滿了各色各樣的人物,有的穿著富貴一看就是大富人家的子弟、有的穿著一襲黑衣兩邊站著打手,腰間還別著家伙事。
張憫生二人見狀沒作聲,只是悄聲坐在第四排靠中間的位置。
此時正好趕上了中場服務員討要小費的時候,他端著個盤子半弓著腰垂著頭向前停一停走一走。
輪到張憫生和虎子放賞錢,虎子從銀元袋掏出幾枚銀元放在了盤子里。
小生見狀只是點了下頭便走開了。
慢慢走到了身穿一襲黑衣的旁邊,他往盤子放了一塊金疙瘩,只見端盤子的小生立馬吆喝道:“謝謝爺的一枚金疙瘩!”
奇怪的是這期間這位端盤子的小生頭一下都沒有抬,便知那位爺往盤子里放了一塊兒金疙瘩。
舞臺中央那些歌妓并沒有因此停下表演而是更賣力的展示著歌喉和舞姿。
虎子突然看向張憫生問道:“你覺得哪個女人最好看?”
張憫生看了一眼站在最中間領頭的女子說道:“中間的吧!”
虎子拍了拍張憫生的肩膀說道:“好眼光!我也覺得是中間的女人最好看。”
絢麗的燈光環繞式照向四周,閃得人眼睛直發晃。
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舞臺上的歌妓都下場離開了。
坐在最前排的那位像黑幫的人突然對著舞臺一旁的小生貼耳小聲地說了些什么。
張憫生見狀也沒多想便點了一壺茶水與虎子喝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張憫生起身朝廁所尋去,正好與那名舞臺中央的歌妓撞了個滿懷。
那名歌妓滿臉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張憫生,說道:“對不起,先生!”
說完匆匆小跑地離開了,也不知是害羞還是什么。
上完廁所的張憫生重新回到位置上,定定地看著舞臺中央的女人擺動著自己的下半身。
虎子見狀露著大牙笑了笑沒吭氣。
能明顯感覺到女子時不時會看向張憫生的方向,與張憫生對視時好似膽怯著什么一般迅速躲開了。
最后一場結束時臺下的所有人紛紛往臺上扔著各種東西,有的扔著銀元、有的扔著紙幣、有的扔著食物。
臺上幾名女子向眾人鞠了一躬便離開了舞臺退回到了幕后。
張憫生看著那名女子離開的背影心中不知為何有些酸澀,便對虎子說道:“如何能和歌妓相約見面?”
虎子聞言看著張憫生問道:“怎么心動了?”
張憫生沒吭氣只是點了點頭。
虎子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就得看你出的價錢了!有錢能使鬼推磨,記住這句話!”
張憫生看了一眼空空地舞臺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一根金條?多不多?”
虎子聞言回答道:“估計得看其他人有沒有喜歡她的,如果也有并且也想約見的話就可能不夠。”
張憫生掃視一圈周圍的人,能和他競爭的無非就是前排的幾位闊公子以及那位帶著兩名打手的人。
于是張憫生對著舞臺旁邊的小生朝著手示意他過來,等小生臨近便開口問道:“你們這里想和演員見面的話有什么條件?”
小生聞言回答道:“比誰價錢出的高!”
張憫生見狀又問道:“那我問你舞臺中央帶頭的那位女子什么價?”
小生看了一眼前排那位帶著打手的人又看向張憫生說道:“已經有人給了底價了,您看……您加價嗎?”
虎子見狀上前拉了一下張憫生衣袖并搖著頭。
張憫生沒考慮太多便開口說道:“加啊!我加一根金條!”
說完就將錢袋里的金條拿出來一根放在了小生托舉的盤子里。
小生見狀面露膽怯但還是說道:“這位少爺一個金條!”
前排坐著的那位人士聽見聲音回頭看向張憫生他們的方向,不一會兒便招呼那名小生過去小聲地詢問著什么。
于是就聽見小生說道:“這位爺三根金條。”
張憫生見自己錢袋所剩不多,也只好作罷。
一旁的虎子面露難色,似乎在擔憂著什么。
殊不知張憫生的那一舉動將為以后埋下禍端。
不久歌城散場了張憫生和虎子從里面出來回到車上,準備回酒店。
走半路發現車尾尾隨著一輛車,開始虎子并未有任何懷疑,但是現如今依然緊隨其后。
“咱們可能攤上大麻煩了!”虎子看著后視鏡的方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