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遠話有些說的不利索:“那,那竟然是個人?”
“不,她不是人,她是個木偶,她的腿是木頭。”初三看見被風吹起的裙擺下方是個木頭。
桑遠看著那人偶的臉:“可她……”
曲夏也看著那木偶的臉,開口道:“那是人皮木偶。”
“人皮!!!”這,這也太駭人聽聞了吧。
“各位,好戲開場了。”樓下傳來木偶師的聲音。
桑遠看著木偶,越看越覺得可怖:“曲夏,這真的是人皮嗎?”
曲夏抿了口茶:“不確定,離的有些遠不確定,要么是他的技術真的很厲害,能夠混淆視聽,要么就是那真的是人皮。”
初三吃著菜,出言安慰道:“小桑遠你別怕,我們倆會保護你的。”
桑遠笑了笑:“其實不是怕就是覺得有些不敢相信,怎么會有人拿人皮做木偶的。”
“為了追求完美?”
“追求完美就用人皮?他還算是個人嗎?”木偶師手中的木偶皮膚白皙,看起來毫無瑕疵,要知道死人可是做不到的,除非她剛死,但時間久了也是會出問題的。
三人看著臺上活靈活現的木偶,心中一陣惡寒,臺下的觀眾卻看的樂此不疲,時而拍掌叫好,臺下的人可知道臺上的木偶是人皮木偶嗎,還是說他們知道不過是故意不知,如果是這樣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三人坐在二樓已然無心看戲,全部在看著木偶的臉,越看越看可疑。
“要不要想辦法看看?”桑遠看向曲夏。
曲夏笑了聲:“你要是想去的話那就去吧。”
初三看著臺下的人,問道:“你們也沒有覺得臺下的人有些奇怪?”
曲夏也看了眼的臺下的人:“不正常。”
“怎么說?”桑遠靠在窗戶上。
“表情。”曲夏盯著臺下觀眾,他們的表情像是練習過一樣,微笑的程度,弧度都是一樣的。
桑遠趴在窗戶上,看了好幾個人的表情:“確實不太正常。”
說話間,臺上的表演就要結束了,木偶師拿著木偶準備下臺。
“且慢。”看著要下臺的木偶師,桑遠急忙喊道。
木偶師一愣,看了眼二樓窗口的桑遠,眼神一暗,隨后換上了笑臉:“姑娘有何事?”
桑遠看了眼曲夏,雙手搭在窗戶上道:“我們從外地而來,今日看了先生的木偶戲,實在令人嘆為觀止,不知先生師承何處,是如何做出如此厲害的木偶。”
木偶師笑著擺了擺手:“能讓姑娘開心,是鄙人的榮幸,姑娘若是喜歡以后可以常來看,師承何處,如果要說有沒有師傅,這手藝是我朋友傳給我的,至于如何做的,這就不便說了,畢竟是我吃飯的手藝。”
桑遠笑了抱了抱拳:“是在下唐突了,先生慢走。”
木偶師點了點頭,下了臺,突然傳來敲銅鑼的聲音:“各位,今日的好戲到此結束,我們下次再會。”
桑遠坐了下來:“怎么樣,看清楚了嗎?”
曲夏握著杯子,輕聲道:“全部都一樣,無一例外。”
初三站起身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曲夏拉他坐下:“你別激動啊,有些事情尚不清楚,不能妄下定論。”
初三一把拉住他:“這還不清楚,還要怎么清楚。”
曲夏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調查清楚在說也不遲啊。”
初三一把甩開他的手:“那你說什么時候調查?”
曲夏剛要說話,房門就被敲響,店小二走了進來,恭敬道:“姑娘,先生請你去他府上。”
“我?”桑遠指了指自己。
“沒錯,請您跟我走一趟吧。”店小二做個請的手勢。
曲夏急忙站起身:“就她一人?”
店小二看來曲夏和初三一眼:“先生就說請姑娘一人。”
桑遠朝曲夏搖了搖頭:“沒事,我自己可以的,你們先回客棧等我回來。”
桑遠跟著店小二往外走,曲夏拉住他的手腕:“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情況就念口訣,不要吝嗇,我們一直在。”
桑遠朝他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吧,我還有你給我的手串。”
曲夏慢慢松開他的手:“我和初三在客棧等你回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