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遠和店小二走在街上,青色的發帶瀟灑肆意,桑遠握著佩劍:“先生為什么要請我去?”
店小二一直低著頭:“這小的就不知了,還請姑娘莫要再問了。”
桑遠覺得著店小二好生奇怪,一直低著頭,說話聲音也有些奇怪,桑遠微微瞇了瞇眼,借著旁邊店鋪的燈光看清他的臉,桑遠瞬間就明白了這店小二為什么奇怪了,這就是個木偶啊。
[用木偶傳話,難不成這人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桑遠來到一處府邸,那人偶便停了下來:“接下來請姑娘自己去找先生了?!闭f完話,那人偶轉身就離開,不給桑遠說話的機會。
桑遠走上前,抬手,還未敲門門就開了,一道聲音傳來:“姑娘請進吧?!?p> 府邸內一片昏暗,桑遠一襲青衣站在門口,顯得格外顯眼,一陣微風吹過,發絲飛揚,桑遠側目望去,整個府中只有一處地方是有亮光的,看來人在那兒。
桑遠剛走到房門口,門就自動打開了,這人好像掌握了自己行動一般總能先行一步。
“姑娘進來坐吧?!毕壬妥诜块g給桑遠沏了杯茶。
桑遠坐在他對面,看著那人的臉,他的臉蒼白的有些不像話,開口問道:“不知先生找我來所謂何事?”
先生笑了笑,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不知姑娘姓甚名誰?”
桑遠淡淡笑了聲:“難道先生不該先自報家門嗎?”
先生站起身,行禮:“在下名叫晝晏?!?p> 桑遠也起身還禮:“我姓桑,單字一個遠?!?p> “桑遠姑娘,今日你對在下的木偶好像很感興趣?”晝晏示意桑遠請坐,給自己沏了杯茶,慢悠悠道。
就為這事請她來他府上:“遇見新鮮稀奇的玩意兒都會感到好奇吧,而且我從未看過木偶戲這種東西,感到好奇也是在所難免的吧。”
晝晏笑了笑,但也看不出他到底想干嘛:“當然。”
桑遠端起茶杯聞了聞,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剛準備把茶水倒在袖子上就聽一個聲音傳來:“今日表演如何?”
桑遠回頭看去,放下杯子,晝晏看向杯子眼中劃過一絲可惜,不過轉頭又看向門口:“還能如何,和往日沒什么兩般?!?p> 一個穿著黑色衣袍,晃著扇子的男子,走進屋內,看見桑遠,眼里閃過一絲驚訝,但是卻沒表露出來:“這位姑娘是晝晏你的朋友嗎?”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朋友,良楚生,這位是今日在酒樓十分欣賞木偶戲的桑姑娘?!睍冴汤@到二人中間介紹道。
良楚生,是桑北的朋友啊,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良楚生看了她一眼,見她沒說話默默的松了口氣:“桑姑娘,你好。”
桑遠微微點頭示意,乘機脫身,轉頭對晝晏行了一禮:“晝公子的朋友既然來了,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p> “桑姑娘慢走?!睍冴炭粗_h走出來大門,將桑遠未喝的那杯水倒了出來,良楚生微微皺了皺眉,他這是想對桑遠下手,看來是自己的到來,打破了他的計劃啊,也好,別人管不了,桑遠他得管。
桑遠回到了客棧,一推門,初三喝曲夏都在她房間,一聽見動靜兩人就就看了過去,曲夏一下子站了起來,沖到她身邊,前后看了看,還是不放心的問道:“怎么樣,有沒有事?”
桑遠示意讓他放心:“沒事,一切都好?!?p> 聽到她說沒事,兩人懸著的心都放了下來,初三好奇的問道:“他找你干嘛?”
桑遠給自己倒了杯水:“他說我對他的木偶好像很感興趣。”
“就為了這事?”無了個大語,就因為這點事就叫她去一趟,這不是有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