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丑時,晝府門口。
街道上空蕩蕩,靜悄悄的,三人來到晝府門口。
“也不知道良哥會不會來?”桑遠靠在門口的石獅子上,來回張望。
“等等看吧,不來的話我們自己行動。”初三抱著佩劍站在桑遠的旁邊就是有危險他第一時間就能做出反應。
曲夏閉著眼睛,萬物無聲,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依舊沒有看見良楚生的身影,他忽然睜眼:“他不會來了,我們自己行動吧,進他府里看看?!?p> 曲夏率先翻墻進入晝府,四處轉了一圈,又示意外頭的兩人進來。
“他們府里還真是一片烏黑?!边@根本看不清楚路,他就不怕起夜的時候撞到什么嗎,這半夜要是來個賊,來個刺客,你TM人也抓不到。
曲夏回頭又跳上墻頭,看了看外面,又跳了下來:“這府里不對勁?!?p> “怎么了?”
“雖然現在過了丑時,但是外頭黑的不至于面前短距離的路都看不見,而這里黑的連腳下的路都看不見。”他指了指自己腳下的路,黑色的皂靴也看不清了。
“你們誰有火折子嗎?”桑遠有些不安的問道,她有些怕黑。
“在這種鬼地方火折子也沒用吧?!背跞戳搜厶炜?,照理來說有月亮總歸會有些月光,但是這里連月光也照不到。
“火折子沒有,”曲夏從懷里掏出一張符紙,“火符紙倒是有?!?p> 符紙燃燒,微弱的火光驅逐點點黑暗,曲夏轉身,叮囑道:“無論等會兒發生什么你們都不要離開我身邊。”
初三投給他一個眼神:“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又對桑遠道,“小桑遠,等會兒跟緊我們。”
桑遠白了他一眼:“我能照顧好自己,趕緊走吧,再聊天就亮了?!?p> 曲夏轉身,二人很有默契的將手搭在曲夏的肩膀上,一路無言,晝府安靜無聲,突然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傳入他們的耳朵,令人頭皮發麻。
曲夏腳步頓住,靜靜聽著叫聲來源的方向,隨后加快了腳步,火符紙的火光搖曳,聲音還在繼續,而且不止一個聲音,慘叫,哭泣,求饒,越來越近了,這些聲音在黑夜中是那么滲人。
“這邊?!笨磥磉@個晝晏真的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三人來到一堵墻前,凄厲的叫聲從這里一聲聲傳出來,曲夏和初三向后退了一步,桑遠拿出符紙,雙手掐訣,朱黃色的符紙貼在墻上,符紙發出談談的光芒,一瞬間墻壁如同風沙消失在眼前,墻壁消失,府中如同濃墨的夜色也開始變淡,逐漸消失。
“……障眼法。”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陣腳步聲,三人飛身而上,趴在屋頂上,晝晏臉色陰沉的看著地上被破解的符紙,眼神陰郁,又望向前方,已經可以看清路了,他冷笑一聲:“好啊,家里進‘賊’了。”
但是他現在卻不想管這些,他轉身離開,三人落地悄無聲有的跟著他來到一座屋前,屋里燈火通明,卻發出陣陣慘叫,令人不寒而栗。
想要知道里面的情況,那就上屋頂,曲夏輕輕的拿掉幾塊瓦磚,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傳來,看來這里死了人,還不止一個,三人低頭看去,這一看卻將他們像是掉落冰窖中,汗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