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桑遠躲在曲夏身后緊緊的抓著曲夏的衣服,倒也不是害怕,而是因為她感覺她不用力她就要癱倒在地了,她是真的沒有力氣啊。
“在下林抒。”林抒朝桑遠抱了抱拳。
桑遠緩了緩,從曲夏的背后走出來,施禮道:“在下桑遠,”又轉頭對曲夏道,“林抒,曲伯伯是不是夸獎過這個人。”
林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桑姑娘真是抱歉了占用了你的身體,對不住。”
桑遠擺了擺手:“想來你應該沒什么惡意,不然我現(xiàn)在也不可能站在這里和你講話。”
聽到這話,曲夏微微皺起了眉頭,自己做的手串沒用啊,那他做的那個有啥用啊,這是做了個寂寞啊。
“桑姑娘,在下有一事相求。”林抒眼神充滿了迫切。
桑遠抬起手:“我知道,我聽到了,就是借用我的身體,可以是可以,我也不是什么不講理的人,但是能不能借用我的身體之前和我說一聲,不然總感覺我被人冒犯了,這樣真的很不好。”
“我知道了,所以姑娘這是答應了?”林抒滿臉欣喜,作勢要跪下來了。
“別跪,跪了我就不借了。”桑遠直接制止她的動作。
林抒聽到此話怎么還敢跪。
“只是我們要怎么做?”曲夏問道。
“你不可能這么多年都一次也沒見過吧,所以你應該不止想看看他們那么簡單。”確實,一年里不可能一次面也沒有碰過,既見過,那就代表她內心的夙愿就不只是想看看那么簡單。
林抒低下了頭,確實她不止是想看看,她更是有些話想說,但他們又怎么能聽到一個鬼魂的聲音呢。
曲夏皺了皺眉:“你騙我們?”
林抒慌忙解釋:“不不不,不是騙,我確實是有些話想要跟他們說,我沒想騙你們的。”
桑遠嘆了口氣,原本在戰(zhàn)場上驍勇善戰(zhàn)的大將軍,此刻卻為了和相見的人說上一些話,在這里乞求他們,她的心里有些感觸,算了,都答應人家了,說些話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桑遠和她約法三章:“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guī)准拢鄙_h頓了頓,她看見林抒點了點頭才繼續(xù)道:“第一,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和我們商量;第二,不可以用我的身體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只要對別人不利的都不可以;第三,用我身體的時候不可以離開他們二人身邊。”
林抒點了點頭,抱拳:“多謝三位。”
林抒正打算離開,曲夏突然問道:“你想見的人是蕭府的公子嗎?”
“你知道他?”林抒的眼睛里有光在閃。
曲夏笑著搖了搖頭:“不認識。”
林抒有些泄氣,但是一晃眼她又笑意盈盈:“那我就先行告辭了。”畢竟,他們答應幫她了不是嗎,就相當于有機會。
“曲夏,你真不認識蕭府的公子嗎?”桑遠有些不相信,她記得他好像認識一個叫蕭鳴的人,她也見過幾次。
曲夏似是感覺到了什么,頓了頓,隨即笑著坐了下來:“我只是那天發(fā)現(xiàn)她看著蕭府的牌匾覺得她想見的人應該是蕭府里的人。”但,他不認識,不代表有人不認識啊。
桑遠覺得有些奇怪,難道她記錯了?
“好了,我先回房了,有事再叫我。”說完起身離開。
初三打了個招呼也先回了房間。
曲夏回到房間關好門,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杯茶,隨后開口,聲音有些冷冽:“偷聽有意思嗎,我就是這么教你們的。”
兩個人影從暗處晃現(xiàn):“屬下有錯,請公子恕罪。”
曲夏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吧,又有什么事?”
阿左抱拳恭敬道:“是大小姐叫我們來的。”
“阿姐?”曲夏有些差異,隨后又無奈的搖了搖頭,阿姐這是怕他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