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我一路好玩嗎?”曲夏盯著二人,眼中滿是冰冷,他倒不至于蠢得連被人跟了一路也不知道。
二人皆不敢說話,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這次曲夏和桑遠出門歷練的事只和大小姐說了,但是曲安好像對這個弟弟有什么濾鏡,感覺自己弟弟一個人在外會受到欺負,所以派人跟著,并且每月匯報情報,后來變成半月一次,按理來說,這種只要編一下就好,但是他們實在是編不出來了,只能偷偷摸摸跟著,不跟著大小姐那不好交代,跟著公子這又不好交代,真是‘左’‘右’為難。
曲夏擺了擺手:“起來吧,”又對阿右說道,“阿右,你回去一趟和阿姐說我一切都好。”
阿右想說什么,但是良好的職業素養告訴她,主子吩咐的事只要做就好,廢話不要多說。
曲夏看著阿右出門,抿了一口茶緩緩道:“對了,阿左,你是不是認識蕭府的人?”
曲夏的侍衛一男一女,名字也到有趣,男的叫阿左,女的叫阿右。
阿左想了一會兒道:“是,公子曾讓屬下曾經救過一個蕭府的人,但,并不知道是哪里人。”
曲夏抬手:“無妨。”試試看吧,“到時候你跟著我一起行動。”
“是。”
“餓了吧?”冷不丁一句。
“啊?”阿左一下沒有反應過來,隨即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是有點。”
曲夏站起身,帶著阿左往外走:“走,帶你去吃飯。”
剛出門就遇到迎面走來的桑遠,她一眼就看見了曲夏身后的阿左,興沖沖的和他打了聲招呼:“阿左。”
曲夏:怎么不見你見到我的時候那么開心。
阿左恭恭敬敬道:“少夫人。”
桑遠:嗯?
曲夏:嗯!
阿左:小樣,看我不拿捏你。
桑遠看了看身后,又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道:“阿左,你在叫我嗎?”
阿左點了點頭:“是,您與我家少爺從小有著婚約,到時是要成婚的,我現在叫您少夫人您就當提前熟悉一下。”
好小子還是你會說。
“婚約?!”突然一聲大喊,直接把三人都嚇到了。
初三急匆匆的走到二人中間:“我沒聽錯吧,你們倆有婚約,你們倆要成婚。”
曲夏似乎有些得意:“是。”
桑遠都有些懵了,趕緊打住這個話題:“咱們別討論這些了,去吃飯吧,去吃飯。”拉著初三就往下跑,示意曲夏也快點跟上。
“公子,少夫人她……”她拉著別的男人走,你不生氣。
曲夏笑著看向她有些倉皇的背影:“沒事。”他們倆心思單純,他不擔心,是他的終歸會是他的。
阿左也沒說什么了,跟著曲夏下樓吃飯。
“明天阿左會跟著我們一起去蕭府。”說完,抬頭看了眼兩人的神色。
兩人都毫無異議,只是初三的眼神中帶著些探究,最后他還是忍不住開口:“你們倆真要成婚啊。”
桑遠拿著筷子打了他腦袋一下:“你能不能別問了。”
初三捂著吃痛的腦袋,委屈巴巴:”那我不是好奇嘛。”
桑遠靠近,壓低聲音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好奇心害死貓。”
初三不滿了的‘切’了一聲:“這個又不會還害死我。”
桑遠坐直身子:“那也別問,”又看了看初三,“還有別瞎說話,不吉利。”
“你怎么那么封建迷信。”初三笑道。
桑遠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倒是阿左看著他們打鬧,心里一陣發虛,時不時看看自己主子,他真的很想問一句:您真的不生氣嗎?

梨樹上的貓
左:我好為難。 右:我也為難 ‘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