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預設好逃跑路線并找到逃跑工具,沈七繼續往里走,她走得很謹慎,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
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同時伴隨著說話聲。
“查過身份了嗎?”
“她身份沒問題,唯一有問題的是太干凈了。”
“你懷疑她是間諜?”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
直到說話的兩人走遠,躲在暗處里的沈七緩緩走出來,沒選擇跟上去,而是轉身離開。
今晚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潛入時悄無聲息,但離開的時候發生了一個小意外。
沈七在院子里的跟一條狼狗大眼瞪小眼。
白天來的時候根本沒發現有狗,剛才也沒有發現,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
狼狗大概是聞出沈七身上陌生的氣味,沖她吠個不停。
沈七回頭只見整棟樓都亮起了燈光,還有附近的幾戶也相繼亮起燈,她低罵一聲,撒腿就跑。
狼狗在后面窮追不舍,還一邊追一邊吠。
像個狗皮膏藥似的怎么都甩不掉,沈七心想再這樣下去肯定要被發現,只好停下回頭跟狼狗打一架,搏斗過程中不幸被狗咬了一口。
她顧不上手上的傷口,把狗綁在樹上迅速離開。
季南煜趕到時就看到自己的愛犬被綁在樹上,嘴也被一塊黑布綁著,而地上有一攤血跡,但不是狗的。
“乖。”季南煜安慰性地摸了摸愛犬的頭。
狼狗大喘著氣望著沈七離開的方向。
整個季家除了季老爺子,其余人都起來了。
見季南煜帶著狗回來,季南川問他,“抓到人了?”
季南煜搖頭,“從地上遺留的布料和打斗的痕跡來看,對方應該是個女人,年齡在二三十歲左右,而且受過專業的訓練。”
以至于為什么沒下死手,要么是不打算把事情鬧大,不然就是沒帶殺傷力武器。
“我知道了。”季南川,“你們今晚別睡了,留在這里守著,我去警衛處一趟。”
首長家里半夜被人潛入,警衛處事先沒有察覺,上面要是怪罪下來,整個警衛處的人都要被問責。
五分鐘后。
季宴禮從季老爺子的房間里出來,輕輕關上門后下樓來到大廳。
在沙發上坐著的季南煜季南陽喊道:“小叔叔。”
季宴禮點點頭,問:“南川呢?”
“去警衛處了。”
“等他回來讓他來一下地下室。”
“好。”
另一邊。
沈七來到了大院食堂,她剛在車上聽到司機師傅說車只在這里停兩個小時,正打算躲到車上跟進來時一樣的辦法再出去,忽然不遠處走來幾個人,為首的赫然是季家大少爺。
“......”
“季上校,就是這輛車,一個小時前開進來的。”發現有人潛入大院后,警衛處第一時間調取了今晚的監控,并查看了今晚的車輛出入登記,目前鎖定運送食材的面包車。“車上只有司機跟她老婆兩個人,據警衛員說當時后備箱仔細檢查過了,并沒有發現第三個人。”
“司機人在哪?”
“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了。”
說著警衛員帶著一對夫妻走過來。
男的個子不高,身上穿得不是什么好衣服,但干凈板正,看著是個老實人。
女的比男矮半個頭,一頭短發,大概是緊張神色有點不安,看著也是個老實人。
“這就是司機和他老婆。”警衛處處長說:“王忠,這是季上校,不管他問什么,你都要如實回答。”
王忠忙不迭點頭,“首長你問。”
季南川看他一眼,“把你這一路上遇到的情況和人都跟我說一遍。”
王忠思考幾秒后說:“我們的養殖場是在郊區,從養殖場過來這邊需要開兩個多小時的車,途中有一段路要上高速。我們從養殖場出發后一直到高速路上的一個加油站停車加油,我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是八點五十分,我們夫妻都沒有下車。”
“下高速后又開了半個小時,在一個紅綠燈路口碰上查酒駕的,只是讓我吹了一下,我們夫妻也沒有下車。然后又接著開,路上我老婆說有點口渴,我看到路邊有一個便利店就停車讓她去買水,就在離這里差不多十公里外的一個便利店。”
“首長,情況就是這樣了。”
王忠夫婦在郊區外弄了一個原生態純天然的養殖場,一直都是大院食堂的合作商,因為合作商特殊特殊,所以一直都是夫婦倆晚上八點開車來送食材。
“你好像記得很清楚。”說得有條不紊,倒像是提前備好的。
王忠有點不好意思道:“我以前也當過兵,后來被淘汰了。”
一旁的處長緊跟著說:“王忠兒子也是當兵的,背景簡單。”
季南川也不知信沒信,又問:“路上就沒有遇到什么特殊情況或者特殊的人?”
王忠努力回想,發現沒有什么特殊情況和特殊的人,“沒有,今天跟平時出門都差不多。那個紅綠燈路口經常不定時查酒駕,沒什么奇怪的。”
“我不知道我遇到的算不算特殊的人。”王忠老婆忽然出聲。
季南川當即看向她,示意她繼續說下去,“你說。”
王忠老婆看了一眼王忠,接著往下說:“我在便利店碰到一個穿著一身黑的人,看身材應該是女人。我當時覺得大晚上的把自己包得這么嚴實這人挺奇怪的就多看了幾眼,不過我買完水就很快回到車上了。”
季南川拿出一塊布料,“是不是像這種顏色的衣服。”
王忠老婆伸手摸了一下,確定道:“是這種,我結賬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就是這個觸感,這種布料一看就貴。”
季南川轉而問王忠,“你們行駛路線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王忠想了想搖頭,“大院的食材一直都是我們夫婦送,除了我們和食堂的師傅知道行駛路線之外,我沒有告訴過其他人。”
“我知道了,麻煩兩位今晚先住在大院里的招待所,明天再離開。”
夫婦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沒有多問,也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