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倒計時,數到零的時候,她閉上眼睛,雙手交叉。
阿則站在她的身后,看著她,窗外放起了煙花,各色的光照在她的臉龐,襯得人更美,流光溢彩,顧盼生輝。
她希望以后會和溫正祁一直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看她睜開眼,笑的一臉滿足,他忍不住好奇的問她,“在想什么?”
她那一瞬間的慌亂,讓他心情突然變好。
“新的一年到了,不值得開心嗎?”站的久了,她有點累了,她坐回床上,那些飯菜已經涼透了。
“下去,一起吃飯。”
“你沒和他們一起吃嗎?”
他的眼里閃過一絲不自然,“嗯,剛回來。”
“好吧。”
她跟在他后面,下了樓。
餐廳已經沒有別人,就他們倆人,給他們留了飯,還在桌子上熱氣裊裊。
一頓飯兩人吃的很安靜,好像沒有什么可以聊的話題。
盯著她略微有些發胖的臉,“溫正祁占了我北美的鉆石交易,還獨占東亞的軍火市場,對我在西歐南非的勢力進行打擊,他這樣做,讓我很為難。”
紀禾予動作一頓,在他的注視下,順勢把頭發理到耳后,“和我有什么關系嗎?”
“你可是我用來對付他最好的武器。”
“是嗎?溫正祁不是因為你殺了他最愛的女人,才會對你進行報復的嗎?你說這樣的話,難不成我還是他那個死而復生的女人?”
“哈哈哈,紀禾予,你騙不了我,既然你已經恢復了記憶,那我便只能將你當做籌碼,總會有用到你的時候。”
紀禾予眨眨眼睛,有些不太懂他的意思,“我之前出去走路,聽到有人說過溫正祁和紀禾予的事情,還說紀禾予已經死了,按你這么說,紀禾予沒死,就是我?”
阿則審視的目光掃視著她,似乎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假,他可以確定她已經全部記起來了,她在裝傻,他冷笑一聲,“沒用的,你逃不出這里,我也不會放你走,等你把孩子生下來,那我不是就有三個和他討價的籌碼了,每一個對他來說都是無價的,到時候,還不是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阿則,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真的想不通,你有錢,有地位,有權利,你什么都不缺,你做的這一切,可我卻不明白,你總不至于是缺愛吧?”
“愛?”他大笑了幾聲,指著自己,“我缺愛?你覺得我需要嗎?”
“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因為沒有人會愛你。”
“誰稀罕。”
“如果不是有利可圖,誰會愿意與你一道,就連阿愿也只是把你當成了別人,她并不愛你。”
“你說什么?”他冷著臉,渾身散發戾氣,他探過身,抓著她的衣領,“你怎么知道阿愿?”
“我聽到的。”
“江一!”
江一應聲從門外進來,身上有一股煙火的味道,“先生。”
“帶她回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她出來一步!”他狠狠的摔開她,大步走了。
“是。”
紀禾予被嚇的護著肚子,深呼吸了幾口,才起身回了房間。
江一叫住了她,她轉身,“怎么了?”
“這個給你。”
他塞給她一把煙花棒,她有些驚喜,“謝謝。”
等她進去了,江一才離開。
紀禾予回了房間,找遍了都沒有打火機,看著煙花棒,有些懊惱,沒火怎么點?
“咚咚咚”她走過去,開門,還是江一。
“忘了給你這個。”
接過一看是打火機,“謝謝,哦,對了,江一,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再一次關門,紀禾予坐在陽臺一支接一支點燃煙花棒,這是她這一個年里唯一的一點年味。
這種囚禁的日子一直延續到她快要生產,她的預產期是5月17日。
可是她的肚子卻遲遲沒有生產的動靜,在5月19日的大半夜才開始陣痛。
阿則在這幾天也沒有外出,守在她的身邊,好像在通過她,實現他的什么愿望,紀禾予想,也許可能是阿愿死的時候,一尸兩命讓他心中愧疚,把她當成阿愿,想從她這里獲取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