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禾予肚子里的兩個小祖宗出來的時候,是5月20日的凌晨,哥哥是1點20分出生,妹妹是50分,晚了半個小時,她是無痛順產,受了兩份苦。
汗如雨下,她還是強撐著在累昏過去之前,看了寶寶一眼。
遠在南平的溫正祁,當天晚上失了眠,怎么都睡不著,一閉上眼就覺得胸悶的無法呼吸,跑到陽臺上吹風才好受了很多。
他知道17號是她的預產期,那天他對著慕沙寄來的寫真集,還有看那本封面上是她的雜志,想了她一天。
今天的他太反常了,他看著遠方,天已泛白。
紀禾予,你是不是過得不好?
這一覺紀禾予睡了很久,久到她睡得頭疼,不得不醒來。
孩子已經清洗好穿著連體的衣服,一粉一藍,安靜的睡在她的里側。
她側著身子,支著頭,用手指戳了戳他們嫩嫩的小臉,軟的不可思議,好像一捏就會碎,她不敢用力,輕聲的和他們打招呼,“溫成玨,紀成鈺,你們好呀,我是媽媽哦。”
兩個孩子伸著手在頭的兩邊,哥哥被戳了一下,就醒了,妹妹睡得正香甜,嘴里還吐著泡泡。
哥哥往前一打,像是要去抓那只鬧醒他的手,紀禾予笑著把手遞到他的手邊,他的小手一下就抓住了,小嘴一撇,哼哼唧唧的哭了,然后妹妹聽到哭聲,也醒了,兩個孩子奏起了交響樂。
傳來孩子的哭聲,阿則請的保姆立刻就敲門進來了。
“紀小姐,他們應該是餓了,要喂奶了,你是想要母乳還是奶粉喂?”
“先用母乳吧。”
“好,我幫你出奶,等會讓你們給你做催奶的月子餐。”
“可以。”
阿則先前每天都會來看她,但在撞到她喂奶后,來的次數更少了,他也是個正常男人,受不得刺激,所以基本都是在她喂飽孩子后,來逗逗孩子。
“孩子叫什么名字?”阿則特別喜歡逗妹妹,哥哥不愛笑,每天吃飽了就睡,只有妹妹一逗就笑,惹人憐愛。
“男孩叫溫成玨,你可以叫他GT,gentleman,女孩叫紀成鈺,小魚兒怎么樣,和我同一個外號。”
“問我干什么?我又不能決定,”阿則嘀咕一句,低頭專心逗娃,“小魚兒,小魚兒,你真可愛呀!”
紀禾予伸手抱過哥哥,他睜開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她,這兩個孩子雖然是雙胞胎,但是妹妹像他們的爸爸,哥哥卻長得像她,不過性格還是妹妹和她更像一點。
哥哥在吃飽的時候會笑,眼睛彎彎的,像溫正祁和她撒嬌時的樣子,妹妹不一樣,會哭會笑,表情豐富,還總是手腳并用趴在哥哥的身上。
一把他們倆分開,妹妹就開始嚎啕大哭,好不委屈,哥哥還會用他的小肉手去擦她的眼淚,然后哥哥就會抱著她一起倒下去,這意思難道是他們一起睡?
紀禾予無奈的一手捏一娃的臉,懶得理你們。
阿則不給她通訊設備,倒是給了她一個相機,所以她顯得無聊,就會給兩個娃拍照片拍視頻,倒也有不少開心的事。
孩子剛出生的照片也有,光著兩個屁股,還是剛洗干凈的時候,這是阿則拍的,還記得他把照片給她的時候,一臉別扭。
“謝謝。”紀禾予接過照片,看到了右下角油印著他們的出生日期,和他們的體重,妹妹有4斤6兩,哥哥比妹妹胖兩斤。
孕晚期的時候,她整個人浮腫的不行,走路都成問題,肚子大的她都覺得自己兜不住了,穿衣吃飯都是女傭幫的忙,因為她有一次差點在樓梯上摔下去,阿則就沒敢讓她一個人,就讓女傭連睡覺都睡在她房間的沙發上。
其實,阿則這個人有時候還真的很貼心,不發脾氣時是最好相處的,也最好說話。
“孩子的滿月酒可以在游艇上辦嗎?就我們還有江一一起,我想去海上,我不會開游艇的,我去不了南平的,我聽說還可能會看到海豚表演,可以嗎?”
阿則正在給妹妹換拉了粑粑的尿布,好一會兒才回她,“可以。”
“坐月子真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
紀禾予拿著相機對著他拍了一張照片,閃光燈讓他皺眉,“不要拍我的照片。”
“你很有超級奶爸的樣子,做個紀念。”
阿則突然笑了笑,有點無奈的輕松的笑。
“哇哦,阿則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可惜,我沒拍照片。”
看著阿則照顧兩個孩子,她就會想象如果是溫正祁,他會不會像阿則一樣有耐心,他一定皺著眉頭嫌棄的不行,可能對妹妹會好一點,因為他說過他喜歡女兒,兒子這不茍言笑的樣子,果然是不受寵的,她心疼的湊過去,也給他換了個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