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白傾顏真的很想把他暴揍一頓,林子里,倉芝常見,狼也是最常見的,如果說這不是刻意為難她,她都不信。
“師父,我同你一起去。”顧千辭抓著白傾顏的袖子。
“你還病著,我一個人可以的。你待在這里安心養病。”白傾顏把手覆在他肩膀上。
顧千辭挑唇笑了下,還伸了個懶腰“那白姑娘請吧。我也該回去了。”
“你說什么?你才剛來醫館,瞧了顧千辭一個病人就打烊了?還有你怎么知道我姓白?”白傾顏對此實在是不可思議。
“怎么?白姑娘有疑問?還有,我的醫館當然是我說了算。”傅予在藥臺前拿著自己的酒瓶向白傾顏挑了挑眉說:“我不僅知道姑娘的姓,我掐指一算,姑娘的幾代氏族我都算得清清楚楚。”
白傾顏冷哼一聲:“算命先生?哼,不過是個騙子,我才不同你計較。”但是白傾顏又好想把他罵個狗血淋頭,讓他見識見識厲害。
“那白姑娘快去取藥吧,不要誤了時辰。”傅予在遠處抬手便輕易將藥館的大門打開,消失在醫館門前。
白傾顏不想再遇見傅予,只想取完藥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她檢查了一下白傾顏的腰間的匕首和袖下的暗箭,準備一個人去取藥。白傾顏走了幾步遠處只聽見傳來傅予打哈欠的聲音,他道:“那麻煩白姑娘了。路上小心哦。”
白傾顏逐漸離開醫館,路過沿途集市,只是這個地方的人是真的非常少,不知道是白傾顏自己走錯了路,還是怎么的,白傾顏只看到前面又是一片叢林,白傾顏疑惑,不會是進入迷陣了吧。
白傾顏逐漸加快了腳步。
因為白傾顏感覺到后面有人跟著自己。
突然,白傾顏停下腳步,向身后側的一棵大樹說道:“出來吧,都跟了我這么久了。”
“是我,師父。”顧千辭慢慢從樹后面出來。
“我不是讓你好好養病嗎?我一個人可以的。”白傾顏走到他身邊。
“師父,我擔心你。”
他說話很慢,白傾顏笑了,也許白傾顏是在笑顧千辭說著這句話到底是帶著幾分虛假,也是笑自己如今已經變得不再愿意相信任何人的可悲。
白傾顏想傅予是了解這片林子的,否則,不會僅僅只讓她一人來尋藥,可盡管如此白傾顏也卻不能掉以輕心,不能讓自己出于措手不及之中,白傾顏緊密關注四周情況,殊不知道自己已經下意識握住了顧千辭的手。
而另一邊的傅予一手搭在腰間,一只手拿著酒小酌一口,閑庭信步,悠閑得像個紈绔公子哥,絕不像個治病就醫的大夫。
他透過銅鏡前,看著白傾顏和顧千辭的一舉一動,看著白傾顏牽起顧千辭的手,他微微一皺眉,卻仍舊不動聲色。從白傾顏踏進這片地域的第一步起,她所有的行蹤都被傅予掌握的一清二楚。
但每當哪處有動靜時,他的目光總是跟白傾顏同時掃過去,待確認安全后又若無其事地收回來。
這個人,并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白傾顏緊繃著一根神經,暗自提醒自己要多注意身邊的情況。
大概是白傾顏自己的警惕得太明顯,顧千辭在路上抓著白傾顏的手更緊了,顧千辭開口:“師父,這林子會和上次一樣,有兇獸嗎?”
白傾顏答到“也許吧,我總覺得沒那么簡單。”
忽然閃現的是一個墨藍色的閃影,白傾顏推開顧千辭,準備應對即刻而來的危險。
只是這個閃影挑釁幾番之后,變消失了,在和白傾顏動過幾次手之后,便察覺不到他的動作了。
“師父。”顧千辭在白傾顏身后叫了一聲,白傾顏立馬回頭。
“啊——”白傾顏面對傅予的一張大臉,嚇得大叫了出來。
“傅予,你有毛病是不是?”傅予一袖子甩,一個帥氣的轉身,用手摸摸自己的頭發,然后開始捂著肚子大笑。
只聽見那笑聲穿透在林間:“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傾顏拍拍自己的額頭,說道:“你這笑聲還真有穿透力啊,閉嘴這四周的妖魔鬼怪都被你笑死了。”
白傾顏在他后腿踢了一腳,城通不注意,白傾顏一口作氣,揪起他的耳朵。
他眉梢一挑,用手去捂耳朵,又用祈求的眼神看著白傾顏,祈求到:“啊,別揪了,白姑娘。”
白傾顏原本以為,就他的長相是個高冷面癱男,萬萬沒想到,他是個腹黑的智障大夫。
白傾顏嘆氣一聲:“既然傅大夫您要自己來取藥,你自己來不就行了?干嘛又讓我來這林子里。”白傾顏松開了手。
“我不是擔心你找不到路嘛,但是現在我后悔了,我更擔心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傅予揉揉自己的耳朵。
他倒是語氣懇切,可白傾顏卻總覺得他語言帶著揶揄。
往深處走,傳來一陣笛聲,笛聲是好聽的,但是這空無人煙的叢林里傳來這樣的笛聲實屬詭異。
“噓——”白傾顏讓顧千辭和傅予兩個人先安靜下來。
“白姑娘,說吧,我該做些什么嘛?”傅予還是插了一句嘴。
白傾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只道::“你要做的就是離我們遠一點。”
“好的。”然后傅予快速轉換位置,到白傾顏身后面去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笛聲暫時停下。一陣笛聲卻聽的白傾顏們極其興奮。
這片林子的樹算不上太多,只是灌木尤其多,這興許也是藥材較多的原因吧。
“我們在這里等一下再往前走吧。”白傾顏提議道。
“好。”傅予回應白傾顏:“怕是這吹笛子的也口干舌燥。”
沒多會兒,顧千辭走過來:“師父,吃果子嗎?”